“你觉得这条布绳还能支撑多久。”
“……不到半个时辰。”原锡给出了一个保守的答案。
庄华心里笑了笑。原锡对她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两人虽然一直在合作。但庄华知道原锡一直不是很信任她。能为了一个自己不是很信任的人做到这种地步。真的不错了。
“你觉得我还能撑多久。”
庄华的这一句问落在了原锡的痛点上。手下一紧。脸上却沒什么变化。“我方才说过。我若活着必定保你不死。”
“你若偏要保我。必死无疑。”庄华毫不留情面的点破了事实。虽然她的声音几乎快要微弱的听不见了。但是落在原锡耳中却是犹如重锤一击。
“你可是原锡。孰轻孰重该分得清。何况。你救不了我了。”庄华的轻喃字句清晰地钻入原锡的耳朵里。“放手。”
原锡下意识的抓紧了庄华。道:“我可不是那背信弃义的小人。”
“你就当我是好了。”庄华说着。从衣领中抽出一个长针。心中一笑。这还是青繁教给她的小花招。施针在人手脚上的麻筋刺一下。人的手脚会瞬间无力。抓的再紧也会松开了。
原锡看见了庄华从领子上抽出针來。知道庄华是要迫他松手。他的手又紧了紧。扣紧了庄华的衣服和胳膊。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不能松手。除非砍下他的手來。
庄华找准了原锡绷紧的手臂上大概麻筋的位置。长针飞快的刺了下去。原锡只觉得被刺的手臂瞬间软麻无力。睚眦欲裂的喊了一声:“庄华”可是手已经不自觉地松开了。他听到的庄华最后一句话是:“照顾好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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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长发差点就及了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