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华气定神闲的模样,如果忽略了她满身的血迹,倒也让人赞一声从容不迫,的贤士风范,但是多了这一身貌似有点多的血迹,怎么看怎么想直至生死于度外,说难听点就是破罐子破摔。
戚将骑着马也缓缓的上了这个高坡,向前走了几步,离着庄华还有七八步,嘴角挑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对背对着他的庄华说:“束手就擒,我保你一命。”
庄华似乎沒听见戚将的话一样,看着眼前崖下的景象,自顾自的问道:“上栾君來了吗?”
戚缙实际上只比戚将慢了一步,庄华的话音刚落,坡下急促的马蹄声越來越近,戚将回头看了一眼,心情好像不错,语调轻佻的回答庄华的问題:“他,这就來了。”
两人之间似是而非的对话仿佛这不是一场生死之间的追捕,而是一次愉快的会面。
那个站在崖边满身血色的单薄的人进入视线的时候,戚缙只觉得呼吸都带着疼痛,“他”还活着、还活着,只要自己带走“他”,就一定能救“他”,戚缙的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带走庄华,救“他”!
“上栾君。”庄华的一声低唤止住了戚缙靠近的脚步,身旁的原锡也做出了防备的姿态,随时都会对靠近的人出手。
戚缙脚步一顿,“庄华,你受伤了。跟我回去,我会救你。”他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语气重了眼前的人就会被惊吓到一样。
“不了。”庄华淡淡的拒绝,就想拒绝了一次赴会的邀请,她微微回过头,只让身后的众人看到她苍白的沒有血色的侧脸,不紧不慢道:“佳箩是个好姑娘。”
庄华的话似乎在暗喻着什么一样,戚将好奇
197就赌那一线生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