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留下三成在寥庆沒有移走 这一部分我不打算挪走了 要是都挪走难免会让人看出破绽 ”
庄华赞同道:“嗯 相信今日你舍弃的这些他日程隽都会拿回來的 ”转而又问道:“我想问一问 都转移到哪了 ”
程葳蕤瞳孔一缩 面上不显 仿佛玩笑道:“华公子想要去抢夺一番吗 來日你我成亲不都是你的了 ”
庄华直视着程葳蕤的眼睛认真的说:“我只是关心朋友 你不便说 就不说 ”
程葳蕤被庄华诚恳的态度弄得一窘 抿了抿唇 不好意思地说:“抱歉 我只是……”
“我知道 若是有人问我的财产都藏在那我也会认为这个人居心叵测 ”庄华打断程葳蕤的尴尬 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玉牌 丢给程葳蕤 程葳蕤手忙脚乱的接住了 庄华说:“若是信得过我 搬到绍卢郡去 这块玉牌曾是我的救命符 希望它也能在关键时刻救得了程家 ”
程葳蕤看得清楚 这块色泽温瑞无杂色的玉牌上的纹络分明是徽章图腾 代表着身份 能用这样贵重的东西做身份证明 这背后代表的身份该是多么贵重 程葳蕤不得不重新打量起庄华
肇国左相 璋梁客卿 也许这些身份都是“他”真实身份的掩饰罢了
“我不能收 ”程葳蕤起身來到庄华面前 郑重的将玉牌放在了庄华的书案上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來不会收回 你可以扔了 或者转赠 但是不要还给我 ”庄华将玉牌往外推去 “程隽与我师徒一场 这个就算是我送他的结业礼
167给你换一条好走的后路(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