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统”为由赶走了.
于是花厅里只剩庄华和程隽两个人了.因为法事已经结束.故而花厅里的灯又都点亮了起來.一片温暖的光亮驱散了不少恐惧.
程隽找了一个最靠近庄华的位置坐了下來.手里捧着庄华命下人拿过來的烫过的酒.一张颜色丰富的脸时而惊恐时而警惕的打量着花厅的上下左右乃至犄角旮旯.看到庄华的时候才会好一点.于是.最后程隽就直勾勾的看着庄华.像看小偷一样.
庄华就淡定的坐在主位上.任凭程隽不安的举动结束.安静下來看着她之后.庄华才说:“我已经派人去通知程公子家里了.估计他们马上就到了.”
明明是好无语起起伏和深意的话.硬生生的让人听出了嘲讽意味.程隽也反应过來自己实在是很丢人.但是在方才那种惊吓之后谁还能淡定的下來.程隽一看一派从容淡定的庄华.败下阵來.好吧.他承认有人能做到.
庄华还以为这火爆性子的程隽大少爷怎么也会呛声两句.结果程隽一声都沒吱..庄华颇为惊讶的打量着程隽.眼中还残留着惊慌.手还在微微颤抖.庄华有些歉意.真把人吓的够呛.恐怕回家也得天天做噩梦了.
想到这庄华语气放轻了下來.问道:“今天早晨我家门口的狗血是你泼的吗.”这个时候问问題不仅可以转移注意力让程隽不再沉浸与方才的恐惧当中.而且这时候心防最弱.最容易套出话來.
程隽吭哧吭哧半晌.庄华也不着急.就等着他回答.最后程隽还是受不了这满室寂静.气急败坏的喊道:“是我泼的又怎么样.你奈我何.”
庄华心中点点头.这孩子总算恢复正常了.他
143这孩子忒不禁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