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熟视无睹的样子.虽然还会讨论两句.但无非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怜悯之心和优越感.
青繁压低声音到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那样.说:“那位公子好讨厌啊.他姐姐真可怜.”
“哦.是么.”庄华不置可否轻轻晃了晃手里小巧的瓷质酒杯.“想不想知道这对姐弟的事.”
青繁点点头.人的好奇心总是旺盛.庄华冲跑堂的招了招手.方才迎他们进门的跑堂快布走了过來.“公子有何吩咐.”
庄华语气中带着好奇.低声的问道:“方才那位公子经常到这里……光顾吗.”庄华问的含蓄.跑堂的也听得明白.即使庄华问的事情几乎是人尽皆知的.出于不想惹麻烦.他谨慎的回答道:“小店里经常有贵人光顾.”
青繁有些失望.庄华却沒有追问下去的意思.挥退了跑堂.转而对青繁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大兄早就说过……”庄华在这里停了一会儿.似乎在压抑什么即将要说出口的话.“过几天就送你回靖国.炀国虽美但不是久留之地.还是在靖国给你找一个靠谱的夫婿.”
青繁被庄华这一番沒头沒脑的话说的懵愣愣的.但是直觉告诉她什么都别说.配合就好.
青繁这边低下头去.仿佛被庄华说的不乐意了一样.闷闷的吃饭.旁边离得近的一桌客人在庄华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把注意力投放过來了.听到庄华那明显说在炀国找不到好夫婿的话.两个爱国主义者坐不住了.在看到青繁俏丽婀娜的仪容时就更坐不住了.一个人起身理了理衣衫.來到了庄华她们旁边.矜持的拱手一礼.表情中略带着高傲之色.说道:“在下寥庆樊谷.公子方才所言在下不敢认同
138人生与理想是拿手好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