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逃跑一条路吗.
恐怕是这样的.
庄华安抚的楼了楼雁容的肩.轻声说道:“你得相信你家先生我.我什么时候被难住过.”
雁容叹了口气.“先生又在哄我了.我不是无知小儿.黄老是天下闻名的大夫.他都沒办法救的人.先生哪來的办法.若是出了差错还不是……”
庄华也不是很有信心.雁容说的在正确不过了.可是她沒有退路的.当时赌咒发誓也并非一时气愤.而是事实就是如此.就算她不发那个誓.司钧要是死了.她的下场差不多也是这样.
突然.房门被推开.黄老大夫急匆匆地走了进來.满眼精光.雁容手忙脚乱的站了起來退到一边.庄华倒是不慌不忙的看着直朝她走过來的黄老大夫.伸手拢了拢被子.
“这是你想出來的..”黄老大夫沒头沒脑的问了一句.十分急切.
庄华点点头.“是.”
黄老大夫又问:“可有效.”
庄华伸出破皮严重沒带手套的左手.给黄老大夫看:“晚辈不知.不过却是不疼了.也不是不是因为药物的作用.”
雁容看着庄华的手.心疼又自责.为什么方才自己沒注意.庄华的手竟然伤得这么严重.自己好像还是紧拉着“他”的手來着.也不知伤沒伤到“他”.
黄老大夫凑近了看着庄华沒有流血迹象的左手伤口.伤的比较浅的地方已经结痂.比较重的地方却沒有发炎肿起.心中一喜.问道:“庄华可是用了消炎止血的药物.”
本來以黄老大夫的本事.光凭味道也可以辨别药物成分.只是庄华那一通乱七八糟的处理过后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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