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平和而略显亲近的关系.更不想因一己私欲而折辱了一位国士埋沒了“他”的才华.他不介意庄华对他的抗拒和躲避.因为“他”就在那.鲜活的存在.不远不近.他总能感受“他”并不强烈的情绪、感知“他”的喜怒欢悲.
但现在.柏缇感觉自己对面仿佛是一个石头人.以往对他的那些情绪全部都不见了.像庄华面对每一个陌生人.都是这样沒有什么情绪.无论那个陌生人对“他”是喜是恶.或是赞扬污蔑.庄华都不在乎.
不在乎.
庄华会和他有一开始的争论.只是习惯.但反应过來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之后.便不再争论了.
他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庄华坦然的眼神让他无所适从.柏缇突然明白了戚缙的执着和雁容的依赖.这样一个人.“他”曾真心相待.“他”离开.便是最大的悲哀.
柏缇想起來他和庄华在天山那个相拥而眠的雪夜.很安心.那是他自从成为璋梁王之后难得的好眠.也许从那时起.就注定逃不开名为庄华的劫.横亘在心头.尽管抗拒但还是一点点的渗透进心里.一旦拿走.就是个补不上的窟窿.
柏缇沒有爱过什么人.后院里的女人不过是看着顺眼就留下了.平时也并不纵欲.一旦身处军中更是个铁血禁欲的人.他以为自己所有的感情都伴随着母亲和弟弟一同进入了坟墓里.还以为此后自己的心里只有肇国.现在又多了一个庄华.只是.他好像搞砸了.
他这样患得患失.真当不是一个君王应有的气度.柏缇自嘲的想.
以前他看君雅和君雅的妻子在一起如胶似漆的模样总是难以理解.有什么好
102王爷你这是要逆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