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华从头至尾都一副淡然之色.又喝了一口.对悦丘说道:“北地之人生性豪爽粗犷.人是如此.酒亦是如此.初饮此酒者定是不习惯的.因为酒劲太过猛烈.口感如刀割一般.不过……”庄华扭头看着一脸兴致听着她说话的悦丘.“长痛不如短痛.满斟细酌的避其锋芒还不如來个痛快.否则失了最初的猛烈滋味.还不如喝水酒.至少口感清淡顺口.北方本就寒冷.此酒亦是为了让在冬季雪原中的人暖身提神的.”也许是喝了酒.庄华的情绪放松了许多.略带调侃的看着悦丘说道:“江南的和风细雨.可懂得塞北的烈烈豪情.”
悦丘不介意的笑笑.“庄华对于戎狄倒是熟悉.而且.不似其他肇国人一般仇恨戎狄人.”
庄华一口饮尽碗里剩下的酒.不客气的拿过酒囊给自己又倒了半碗.她知道自己的量.这酒再喝的多了她就会醉了.“关于戎狄的事我不过是道听途说.仇恨……事不关己就很难感同身受.就算听说再多关于戎狄人如何残暴凶恶.我并沒有接触过他们.既无恩怨.如何仇恨.”
庄华这一番话不可谓不冷漠.因为事不关己.所以不关心.悦丘看着庄华的目光中有了一丝不同的色彩.他很好奇.若是事关己身了.“他”又会如何.于是他问了出來:“若是庄华的亲人家属遭到戎狄人的欺凌了呢.”
庄华看了悦丘一眼.在这个世界.“我孤身一人.无亲无眷.”所以这个问題不存在.庄华回答完觉得自己今天的话实在太多了.言多必失.她是不是该适可而止停止这个关于她对待“国际纠纷”的态度的话題.
悦丘却偏要究根追底.“若是雁容呢.”
“雁
96谈谈人生与理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