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样的男人会在她面前哭出來.到时候外面的守卫下人进來一瞧.好嘛.庄华把王爷欺负哭了……这谣言.会炸锅的好吗.
“王爷想说就说吧.在下洗耳恭听.”庄华说完心里苦涩难当.妈了个蛋.还有比她更苦逼的穿越党吗.
柏缇也不在乎庄华说什么.自顾自的说道:“本王的弟弟.叫柏彦.这彦泽城.就是为他改的名.母后是个好母亲.她护着我们兄弟长大.健康平安.她也是个好妻子.与父王相敬如宾.恩爱有加.她更是个好国母.深得百姓爱戴.好善乐施.还把父王的后院管的和和睦睦的.但是我知道她不幸福.我以为我自请为质.就能为她换來幸福.呵呵……那时候年纪小.不知道人心之险恶.我到靖国为质沒多久.母后就去了.这还是我回到肇国之后才知道的.等我回來的时候.母后.外租.弟弟.都变成了一块灵牌.”
柏缇只是在说.其中夹杂着无力的笑.但庄华却感觉到他在哭.欲哭已无泪.
她可以想象得到.一个弱冠少年.回到心心念念的家.迎接他的却是至亲的消逝.举目无亲四顾无援.一朝王令颁下.就被驱逐到一个贫瘠的封地.四面八方都是无情的打压.
庄华不知自己怎么了.突然有些心疼.心疼这个只有在酒后才敢一吐心事的男子.
如今璋梁能有这样的发展.庄华不知道柏缇做了多少努力花费了多少心血.但是她知道一定不容易.那样一个可以为了母亲而远离故土.抛弃尊贵的身份地位的少年.一定不是她如今见到的这幅铁血王爷的模样.越大的改变蜕变的过程越痛苦.
“都过去了.”庄华轻声说.她只能说这一句无
79面具多么重只有酒来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