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躁得脸红了.连忙过去扶起悦丘.道:“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悦公子勿再折煞在下了.”
庄华也察觉到自己心态不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这世界上识货的人还是很多的.这位悦丘不就是看出了新军的强悍了.
这一番误会解除了之后.庄华和悦丘亲近了起來.悦丘沒问庄华方才为何突然防备于他.两人就着练兵一事说到了六**事对比.又论到了六国的局势.从国事说到风花雪月.从儿女情长说到英烈之士.
两人的话題贯古博今.涉及极广.庄华佩服悦丘的学士渊博.见识亦非常人能比.悦丘说他乃是游学之子.已经走过其它五国.如今肇国便是最后一站.这让庄华这个假游学自惭形秽.
而庄华对待事物的新鲜视角和见解.以及一些新观点.也让悦丘连连称奇.最后斟酌一番庄华的道理还真沒错.
有话聊的两人丝毫沒有觉察到时间的流逝.直到庄府的下人來提醒该用晚饭了.这才发现.外面已经日头西垂.
悦丘告辞.庄华挽留他用过饭再走.悦丘几番推脱后.庄华也不强留.便亲自送悦丘出门去了.
“都道莫要交浅而言深.我说与悦丘相逢恨晚.”庄华朝悦丘一拱手.说道.
悦丘站在马车前.拱手回礼.“谁说不是.庄华大才.恨不能与庄华早些时日相识.”一抹暗芒从悦丘眼底划过.让人注意不到.
“他日悦丘有空.不如再到寒舍一聚.我定备好酒.扫榻以待.”庄华不是开玩笑的.她不会和陌生人开玩笑.她是真的在邀请悦丘.
“一定.”悦丘答应.
两人
75熟人多也是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