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到一个沒有女眷的男子家里去拜访.还弄出那样的事情.让主人家和自己都难堪.
为了断绝戚缙和庄华的往來.她可以不惜一切.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戚缙的未來.男子与男子之间.终究为世所不容.
可是.戚缙來说她荒唐.满腔的委屈与伤心一起涌上心头.让佳箩承受不了.
戚缙敞开怀抱讲佳箩揽进怀里.任由她咸涩的泪水沾湿自己的衣衫.轻声安慰:“以后.别再做傻事了.即使为了我.也不值得让你糟践自己.”
戚缙怎么会责怪一心为了他着想的佳箩.这世上谁都可以对佳箩的所作所为不满.唯有他沒资格.这个女子的青葱年华因为陪伴他而不死其他女子丰富多彩.她的族人为了他们家出生入死最后只剩她一人.他有什么资格來责怪她呢.
何况.她并沒有做错任何事.
佳箩也抱紧戚缙.仿佛这样.他就不会越走越远.
他们同命相连.不会分开的.佳箩收紧了手臂.
次日.庄府有访客上门.名帖拿到庄华面前.庄华却对名帖上的名字一点印象也沒有.
“悦丘.”庄华看着名帖.心中疑惑.
先不说她在彦泽沒啥人缘.她也沒听说过朝中那位大人是姓悦的.如此看來.这是个陌生人.
一个陌生人.在她回來第二天就來拜访她这个名声不咋地的“名人”.很奇怪啊.求人办事的话还是应该去求朝中有实权的.怎么也不应该找不到她头上來.
庄华想來想去.最后还是决定见一见这位“悦丘”.
庄华让人去把客人请进府.自己则去洗漱
75熟人多也是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