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人声不绝的议事大厅里突然出现了寂静一片的诡异情况。
柏缇也只是怔愣了一下,便道:“宣。”
庄华进入议事大厅的一刹那,所有的目光几乎都聚集到她身上。
一如半年前她还是“上卿山庭”时觐见柏缇那样,庄华只是站在厅中,风轻云淡地向柏缇躬身拱手,淡淡道:“庄华拜见璋梁王。”
庄华的“真实身份”在场的大臣都知道,所以见怪不怪,对于庄华拜而不跪也没有哪个多嘴的出来指责。
当然,除了柏缇和少数几个人,别人只知道这人是“前左相山庭”,以异术得肇王宠信,如今又改名换姓与璋梁王交往甚密。至于其他事情,庄华自己不说,柏缇又不是闲得无聊到处宣扬,自然无人知晓。
柏缇对庄华说道:“免礼。”
“喏。”庄华直起身子。
“不知庄华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柏缇问道。
没事,就是过来看一看。庄华真想就这么说了,丫个大鸡蛋的,明知故问。
“庄华得王爷赏识,前来彦泽,近一月来一策不出,寸功未建,实感愧对王爷赏识。前几日与王爷同往城外校场,一观新军演武之后,在下几日不出,特意整理出一套练兵之法,今日前来,正是想请王爷许在下一支军队,实行在下编纂的练兵之法,以验成效。”
庄华的话说完,就像在热油里倒了一碗凉水一样,炸开了锅了。
“荒唐!你一竖口小儿,怎能领得军队,国之利器岂容你这等小人轻辱!”一个看上去快要六十岁的老臣站了起来,怒斥庄华。
这位老大人一站起
54你不赌我就赖这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