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博和奇思妙想。
不久前的韶广之争,“他”的智谋诡辩无双亦为他省去不少时间和人力,争取了先机。
“他”为他挡剑那一刻,他心里真的有些被震动了。
会为他挡剑的人不少,但是“他”会挺身而出不止出乎了他的预料,也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士为知己者死,“他”是士,他却不是知己者。
直到“他”被柏项掳去驻马堡,都在他的算计之内。一来安抚被掳去子女的大臣,二来试探戚缙对“他”究竟重视到什么程度。
两个目的都达到了,结果却超出了预料。
柏缇曾有过一瞬的悔意,其实“他”一直以来都无所求,甚至在他占领了韶广之后去意明显。
可也正是“他”无所求,才让柏缇更忌惮,有所求,他才可以收为己用,无所求,他拿什么留住“他”。
像“他”这样堪称国士之人,如果不能收为己用,也不能让“他”投向敌对的一方。
“他”昏迷之后的种种异象,更让柏缇想到了自己常居雪山之上的师父,所以,在戚缙的“胁迫”之下,柏缇决定带“他”来见师父。
夜晚,金创之伤格外疼痛,柏缇以为方才“他”起身燃烛是因为创伤疼痛难忍,没想到却是为了解狐裘给他盖上。(庄华抠鼻:骚年你真的想多了……)
黑暗中感受着身前贴的很近却还有寸余距离的人,柏缇往前凑了凑,胸膛贴住了那人单薄消瘦的背,展臂搭在“他”的腰上,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深夜的雪山上,风止雾聚。
在微光中醒来的庄华深觉处境不妙
48夜宿小雪窝的那些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