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外来者,任谁都不会放心,所以柏缇需要戚缙的把柄或者软肋在手里,来控制戚缙的行动。戚缙也是顺着柏缇的意思,把她,庄华,这个“软肋”告诉给柏缇看,示弱于柏缇。
不管“山庭牌软肋”是真是假,双方要的都是面子上的和平,戚缙做给柏缇看。柏缇做给手下人看。庄华想,一旦两个人起了争执对立起来,没有人会顾忌她如何如何。
总的来说,她刚出韶广那个狼窝,又进了璋梁这个虎穴,前途堪忧。
庄华烦躁的想捻珠钏,但是右手一捏,手里空空如也,这才记起被柏项夜里掳走的时候就没戴在手上,连左手上的手套都没戴。
庄华懊恼的挠了挠头,手指穿过绒软发丝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应,指尖捏起一小撮拔了下来,麻痒的刺痛感转移了注意力,让她烦躁心情平静了下来。
“呀!先生,你怎么拔自己的头发?”雁容一脸心疼的凑近了庄华的脑袋,在庄华拔头发的地方用手指揉了揉,嗔道:“先生,难不成想一辈子都不长头发了是吗?还是跟头发有仇?”
庄华保持沉默是金。跟女生“理论”什么的,她从小到大就没赢过,小时候因为别的女生会哭,她从来不,所以挨批评的总是她,长大了之后她就再也没在这种无聊的“理论”上浪费过时间了,把人惹急了还得哄,不够她忙的。
雁容轻声细语的唠叨中,庄华被服侍着吃了早饭,喝了药,穿好外套,出了马车。
一出马车,一座巍峨的雪山就进入了庄华的视线。这座雪山山脉东西绵延不知尽处,峰顶入云难测高低,从山下起就被冰雪覆盖,与远处已然春暖花开的景象截然相
47乱入的天山老人要闹哪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