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手,向那无头尸身看去,小脸面色惨白,蹲在地上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眼泪鼻涕四下横流。
这下,把所有大臣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
庄华连忙蹲下来,拍抚着柏月的后背,一下一下的的帮她顺气。
庄华心里后悔,不应该把柏月带来,不应该让她见识这世界如此血腥的一面,也许这会给柏月留下心理阴影,影响她终生。
柏月吐到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干呕了几下,眼泪流的厉害,难受的哭出声来,一头扎进庄华的怀里,嚎啕大哭。
庄华抱起来柏月,微皱着眉跟柏璜说,“殿下,我想回城楼里呆一会儿。”
柏璜点头答应:“山庭去吧。”
庄华向众人告罪一声,抱着还在哭的柏月,在十几个禁军的护送下回到了城楼里。
柏月一直死死的抱着庄华的脖子,埋头在她脖颈,庄华根本放不下她,只好在抱着柏月在座榻上盘膝而坐,让柏月坐在她的腿上。
宁为平安犬,末为乱世人。
庄华叹息一声,轻声道:“对不起。”
柏月哭声渐止,哽咽着抬头看了一眼庄华的侧脸,复又埋头在庄华肩颈。
“我不该带你来,都是我的错。”庄华愈发愧疚,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最不会两件事,解释误会和道歉。所以像天雷狗血言情剧里的那种“你听我解释!”、“我不听我不听!”、“你听我解释啊!!!”、“我就是不听!!!”这种事情永远不会发生在庄华的生活里。
唐启说过,和情绪激动的人说话,等于对牛弹琴,所以,庄华都会给对方写信
35这场战争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