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到了前院庄华住的被庄华提名为忘沉阁的院落,进了书房,庄华一指房内的座榻,“坐吧,你最近难得回来,一会儿叫雁容和焕也一起聚聚。”
自从从璋梁回来那天,易收到一封信之后,易的外出就变得频繁起来,三四天不见人算少,十天半个月不见他一面也不稀奇。庄华记得上次见到易还是再六天之前。
庄华并不限制易,雁容,焕三个人的行动,哪怕有一天他们谁留书一封跟她说拜拜了,她也不会多问,毕竟,她把他们三个当做了朋友,既是朋友,总有聚散,不可强求。
易跪坐在一旁的座榻看着庄华一派自如神色,欲言又止。不过他也知道,若不是要紧事,别人不说,她也不回去问,哪怕对方暗示的再明显,于是开口问道:“先生,府里一切可好?”
“嗯,好,雁容的本事你还不知道。你以前在家的时候也没见你多过问这些啊。”庄华最后调侃道。
易脸一红,“是我失职了,不曾关心府中事物,又久不归家……”
“没怪你,毋需自责。”庄华赶忙打断了易的自我检讨,她可不会哄人,尤其是这个敏感的大男生,再让他说下去非得把自己说成罪大恶极不可,然后……那情形不可想象。
庄华这一扭头看他,脖子上的青印就露了出来,易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先生,可有人为难于你?”
庄华不知道易为什么突然问这个,答道:“不曾有人为难我。”
易腾地从座榻上站起来,一步跨到了庄华书案前,“先生可否说明颈上的淤青指印从何而来,难不成是先生自己弄的?”
坏了,庄华忘了,
25大蛋糕的归属问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