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去伪存真之事,以免世人愚昧,不知是非。”戚将薄唇挑起一个美丽的弧度,目光却骤然冷凝,右手一摸腰间匕首,利刃出鞘,寒光残影还留在空中,匕首已然钉在了庄华颈侧的木架上。
不一会儿,庄华的颈侧泛出了一条细细的血线,一滴血珠滚落,侵入庄华月白外衫衣领上额外醒目。
庄华惊得双拳紧握,牵扯到断指伤口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戚将遗憾地叹息一声,“可惜,偏了些。”转过来看着面色倏然苍白的山庭,状似询问:“孤再掷一次如何?”
“够了!某已经来了,还不放了他!”山庭怒而喝道。
戚将却问道,“孤何时请你来了?”
山庭冷道:“尔等于绍卢武者之中散发谣言,言曰绍卢城外捉住他国细作一名,此人乃是一无发少年,将于今日午时在绍卢郡北城门外北方三十里雉尾丘将此细作斩首,不就是为诱某前来。如今吾已至此,戚将太子,还不打算放人吗?”
戚将见被点破身份,也不惊讶,他本就没有故意隐藏身份隐匿行踪,被人知晓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眉稍微挑,道:“即便如此,孤亦未应承你来了孤就会放了他。”
山庭并未因戚将的无赖之言气愤,“戚将太子反复无常之名,早在为王孙之时便已传遍六国,如今某亲眼所见,才知所言非虚。”
“哼。”戚将不屑地冷哼一声,打马行到了山庭面前,“不劳沮良上大夫评价孤。”而后下令将山庭绑了,全队人马回城。
“嗖——”
一支利箭裹夹着破风之声,贯穿了一个正上前要拽山庭下马的兵
6敢问路在何方(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