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华阖目端坐车内,手中珠钏缓缓转动,仿佛听不见车外的厮杀声,淡漠的脸被埋在帽兜的阴影下让人看不真切。
坐在对面的邢乐一把掀开庄华头上的帽兜,看到庄华依旧面不改色,不由得好奇道:“你可知车外发生何事?”
庄华依然闭着眼睛,默默地转动手里的珠钏。
就在邢乐以为庄华不会回答的时候,庄华淡淡的说道:“知道。”
“不怕?”话出口,邢乐自己先失笑了。
谁不怕死呢。
果然,庄华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复又闭上眼睛。
渐渐地,马车外的厮杀声不见了,马车有疾驰了起来,马车的颠簸明显比之前严重。
看来是出了城。庄华想。
不知颠簸了多久,车外马儿嘶鸣,马车也陡然停下。
“尔等还不束手就擒,三千弓手已将尔等为困其中,若抵死顽抗,必教尔等死无葬身之地!”
喊话清晰地传入马车内,邢乐抽出长剑,冲出马车前,邢乐回头看了一眼端坐不动的庄华,语带歉意道:“某去了,庄华……保重。”
然后邢乐一步跃出车外,只余车帘随风而动。
死不可怕,等死才可怕。庄华想到这句话,而她正在等死。
邢乐的歉意她收下了,计较亦无用,他这一去,恐怕也是必死之局。
金铁交鸣,人马厮杀,车外的每一声响动都仿佛扩大了百倍,清晰的钻进庄华的耳朵。
她听见每一个战士迸发全力的嘶吼,每一个倒下去的人不甘的叹息,每一次兵刃相触能爆出火花的脆响,每一缕
5好亮一只替罪羊(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