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啊。这是她完全清醒之后的第一个念头,然后,眼前一张贴的过近的大脸吓了她一跳,差点没忍住一巴掌呼上去,等看清了是谁,庄华只想拿把刀来,防身。
邢乐弯腰靠近看着从睡梦中醒来,一开始睡眼朦胧到后来惊恐疑惑却还是一脸淡然庄华,突然觉得很有意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邢乐这一笑,庄华彻底缓过神来,躺在榻上身子一挪,让开了俯身榻侧,把脸悬在她脸上不足半米距离的邢乐,坐起身来。
扭头一看窗外,原来外面已是夜幕四合,灯火初上了。
“不知邢乐入夜前来,所为何事?”庄华把目光转到这位不速之客身上。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和邢乐之间并无交情,甚至相互戒备,而且这个时候来,他一定是有事情要“麻烦”她了。
邢乐转身坐在了榻上,语气轻浮,仿佛调戏般地对庄华说:“不如,庄华猜猜,某所为何事。”
庄华心里对他翻了个大白眼,同时警报高了两个等级,说:“不知。”
邢乐往庄华身边凑了凑,神色暧昧道:“果真不知?”
庄华想站起来,没想到衣角被邢乐坐在屁股下面,扯得庄华站不起来不说,还差点一个趔趄歪在邢乐身上。
庄华只穿着袜子的脚稳稳的贴在脚台上,没栽倒,复又在邢乐一副戏谑的表情下缓缓地坐了回去,心想,还好爷练过。
能在一众损友的”蹂躏践踏”中活到这么大,没点本事和粗线条神经是不可能的,邢乐这点小恶作剧她压根不放在心上,她担心的是邢乐到底来找她是因为什么事。她没自恋的往邢乐对她一见钟情,爱上她个秃瓢,然后
5好亮一只替罪羊(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