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醒来的时候,那个梦境出现的次数最为频繁,到了后来,倒是不做声地消停了下来,让他差点儿把曾有这回事忘了。
开玩笑的。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忘得了。
大概是跟毫无心理负担的朋友和小弟们混久了,时隔多日,少年的确有挺长时间没把那深刻入心的画面想起来。
他这次再沉入熟悉的梦里,除却隐约间始终存在的陌生,能觉察得到,他的心间又生出了新的奇异滋味。
——仍是一个男人在血海之中独自前行。
“他”沐浴在血中,犹如置身于火焰。
血色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目之感,又因尸骨铺满脚下,同时还呈现出一种另类的绮丽。
只有直视向前方的金眸始终不减光辉,能够盖过这份过于沉重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