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存在的办法,只是后来除了一些特别讲究的人家之外,早已不再流行罢了。
等丫环们撤下洗漱用具,姜田对赵直的早课就要开始了,所谓的早课其实就是姜大人做一些伸展运动提提精神,而赵直在一边背诵各种相声贯口,如果有背错或是忘词的地方,就会罚他在早餐之前默写一遍。虽然赵直才学会写一些简单的汉字,而且字也写的歪歪扭扭,但是这对于一般的艺人来说他已经算得上高级知识份子了。通过这件事就看出姜田和其他人的不同之处了,默写虽然也是体罚,但他绝对不会鞭打徒弟,更不会采用饥饿的手段作为惩罚,相反他还总是关心赵直的营养,生怕这小子吃不饱肚子。
在中国古代的师徒关系中,除非一些条件优越的个例,否则一般的情况下饥饿都是那些学徒们要经常面对的噩梦,徒弟给师傅家打杂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这样当师傅的还不用为孩子们的人身安全负责,正所谓死走逃亡各安天命。所以像姜田这样的师傅不说是一个没有也是少之又少,所以赵直很感激自己有这么一个师傅,同时也十分珍惜自己现有的生活。
“嗯……还不错,至少这《三字经》你是能完整默写了,看来张环也不枉教你开蒙。”姜田看着歪歪扭扭的毛笔字点点头:“就是这字要勤加练习,至少不能让人笑话。”
话说姜田自己的毛笔字也是其烂无比,官场之中的人都知道每当有奏折的时候,都是心月这个女徒弟捉刀代笔。其实姜田心里明白,在别人眼中不堪入目的字迹,放到后世还不一定有哪个年轻人写的出来呢。别看他现在为人师表,别人不可能在他面前笑话他,可背后里也没少拿这件事开涮。早课到早饭的
第一百三十一节、严正的抗议(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