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算错吗?
丘田明白了,姜田前边啰啰嗦嗦的说了这么多,主旨都是围绕着土改来进行的,虽然自己还是无法完全接受土地兼并亡国论,但是也深知这其中的厉害,再说对方肯如此详细的剖解,就说明是信任自己,而且这也可能是唯一一次出人头地的机会,若是为了所谓读书人的体面,跟着那些旧官僚死扛新政,也许用不了多久,自己全家都要背井离乡的在边境的某个村子里过活了。想通了这个问题之后,他也就放下了心理包袱,毕竟无论是皇帝的压力,还是做番事业的诱惑,都让他很轻易的就抛弃了文人的那点矜持。而且他还有个别的南方官员所不具备的优势,那就是当初拜山头的时候选择的是新学代表人物宋应星,这可是一个夹在传统儒家和军政官员之间的缓冲人物,两方都还要给点面子。
看着他神情逐渐的舒缓开来,姜田知道这个人暂时可以使用了,他之所以不支持激进改革,很重要的一点是搞工业需要大量的劳动力,如果真的解放了江南那些没有田产的农民和奴隶,那么在很长的时间内,工业革命都会因为缺乏固定的产业工人而无法进行。姜田相信只要工业生产的利润高过土地产出的时候,不用你动员那些地主都会想方设法的去投资,这种引导型的变革能最大限度的保证生产力结构发生改变时所产生的动荡。而到了那个时候中国北方也已经修养的差不多,可以从原材料到劳动力上提供更多的支持。至于丘田究竟在这里算是个什么角色?其实这根本不重要,无论是姜田、张韬还是他丘田,在这个大时代里都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我这里有自己写就的一本小书,希望能对丘兄这次的皇命有所帮助,这里还有纹银十
第六十八节、理想与现实(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