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之后有人披麻戴孝,但是他不知道老人心中是怎么想的,也不敢说的太直白,因为这老家伙太精明,什么事情只要说个开头就瞒不住后边,也只能在心里为他们祝福了。至于路费之类的就简单了,随身带着十几两散碎的银子,大块的银锭这些天已经都埋在了城外的秘密地点。一切准备停当之后,他又换上了那件店小二的短褐,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一般走进茶馆去招呼客人。
这几天因为他行踪飘忽不定,所以前边一直都是赵直在忙,这小子白天要和柳先生学上一个时辰的评书,晚上还要在店里帮忙,完全就是一个标准的旧社会学徒工,区别是他可不觉得自己受到了剥削和压迫,反而是乐在其中且任劳任怨。有时候姜田也在一边观察他,并且时常感叹中国人吃苦耐劳的精神完全就是被生活逼出来的,就好像他这样,不知受到多少待业青少年羡慕嫉妒恨,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估计早就有人找上门说自己雇佣童工了。茶馆里的客人们看着姜田有点不太习惯,本来这个秀才客串店小二也算是本店的一个卖点,但是当这个店小二最近风光无限,赚的银子比自己一辈子见过的钱还多,再看见他的时候就总有一种违和感,说实在的哪怕姜田只是穿着长袍说段相声,都比现在这打扮顺眼。
眼看着还没到柳先生说书的时间,姜田将赵直叫过来嘱咐了几句,自己就站到了书桌的后边,然后一拍醒木:“大年三十头一天,过了初二就初三,初一十五半个月,腊月三十整一年。先跟大家说句定场诗,有熟悉的朋友知道我又要说相声了,那么今天咱们说点什么呢?咱们就说说这贼……”
刚说到这,躲在下边的赵直就开口了:“先生说这贼嘛……
第三十六节、真正的对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