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如此,别说是“先钱后货”的事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不能把“钱”给他,而是要用这钱“钱”来牢牢的吊住他才行。毕竟陆仁也不知道自己还要在中亚地区呆上多久,那么能用得上马超的地方也真不是一点半点。
一念至此,陆仁就装模作样的看了马超几眼,然后故作神秘的道:“怎么早先没有听你提起过这件事?”
此言一出,马超那头心说废话,甚至连陆仁自己也在心里面说这是废话!一个好好的男人却有这种毛病,谁他喵的能说得出口来?不过对于陆仁来说,却也是在为自己打了一个圆场,而这个场不圆的话,后面的话可就不太好接着往下说了。
当下也不等马超开口,陆仁就直接道:“自到中亚之后我就一直忙着打仗的事,别的事情都没怎么留心过,甚至都没能和孟起你像这样面对面的坐到一起喝上几杯,所以很多的事情我都没有留意到。要是换在以前,你身上的这点毛病可能早就被我看出来了吧?”
马超是被闹了个想发作却又不好发作,只能是呵呵的干笑。其实说句实在话,马超那时还真的有过想请陆仁帮忙看看的心思,但作为一个男人,那些话实在是说不出口,心理方面的障碍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万一陆仁治不了的话那可怎么办?传出去被人取笑?这种心理上的极度矛盾,相信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能理解得了。
另一方面,马超也是想在陆仁这里赚足了本钱之后再去跟陆仁开口,不然的话这寸功未立的,马超的这张脸也有点拉不下来。
总之,这回算是挑明了,而陆仁也就顺势的让马超去掉了手上的护甲,接着就装模作样的把手指搭到了马超的脉门上,并
卷三 第三百六十二回 诱以导之(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