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哪怕算是在现代社会都难以避免,又何况是在现在的这个明没有开化的时代?”
再顿了顿,陆仁又补充道:“如果只是要我退兵回去,这个事到不算太难,毕竟我也不太愿意打这样的仗。可是婉儿,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我虽然从个人情感来说愿意相信你,但是从一个政客的角度,却又让我根本不敢去相信你。万一你真的是对我玩了一手缓兵之计,那你知道我会失去多少的东西吗?
“好,算是我个人方面的得失不去多说,现在的贵霜分为了南贵霜和北贵霜,南贵霜是在指望着我的扶持来反抗贵族的剥削,阿三半岛那里的低等种姓也是在指望着我的扶持来帮他们完成低等种姓的逆袭。我如果在这个时候退兵回去,你知道会有多少人对我感到失望吗?我也不把我说得如何的高尚,只说在这个基础,如果你是向我玩了一手缓兵之计,我无疑失去了这些地区对我的信任,然后到我再打过来的时候,由于失去了这些信任的基础,我将会变得难以寸进半步。”
说到这里陆仁以极其复杂的心情看了眼婉儿,默然的摇头道:“现在的你,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婉儿;而现在的我,也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我。当初的你是个什么样子,我也不愿去多说,让那些事留在我的心里行了;而现在的我,早不像当初那样无忧无虑、没心没肺,因为在我的身关系着太多太多的事物,我绝对不能仅凭着个人的情感去做事。再仔细的想想,我常常会觉得现在的我其实很可怜,因为我的身有着太多的身不由己,明明是不想去做的事情,也只能是硬逼着自己去做下去。”
现在换到婉儿是长时间的沉默。两个人这样相互沉默了也不知道有多久,婉儿才幽
卷三 第三百五十回 我又是谁(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