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看陆仁,再次轻轻摇头道:“你这样说我们女子?可是义浩你知不知道,真论起来你自己还不是如此?”
陆仁愕然:“怎么又把我给扯上了?”
貂婵道:“难道有错吗?玲绮是在用自己的性命来证明自己,你又何尝不是在用自己的努力来证明自己?在你作出对犯境异族的决意的时候,你麾下的文武幕僚是何等的苦谏于你,但现在的你又身在何地?
“我帮你司管夷州女兵多年,就算再不懂文政武事,却也知道这兵出得对夷州、对你几乎没有任何的益利可言,这根本就不合你一直以来的处世为人。义浩啊,你我这么多年了,我知道你或许是一个势利小人,但你也有着你的操守和信念……轩辕炎黄本一家?真不知道这世间还会有几人有与你同样的这种想法。”
陆仁听过之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旁人不了解我的想法,你也一样不了解我的想法。当然我不是怪你,因为现在的世人可能还不怎么了解我的想法,但以后大家会明白的。”
貂婵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罢了罢了,我都不知道在与你瞎扯些什么。你既然是我的夫君,你决定了什么事,我一定会跟着你走到底的。行了,说几句正经话,义浩啊,吕丫头不能再留在北境这里了。”
“怎么?”
“玲绮她受的伤太重了,而辽西这里一则是医药条件有些跟不上,二则北境天寒,玲绮她身上的伤并不适合在北境这边静养。再者北境随时都会发生战事,玲绮性情又急,战一打起来,她自己却又什么都做不了,这心可就静不下来了。心不能静,又谈何静养伤势?把她留在辽西这里养伤,只怕会越养越重啊!”
陆仁笑
卷三 第两百四十一回 战后余韵(四)(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