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兰依旧是用那首《弦歌问情》来进行收尾,居然引发了现场的万人齐唱,其场面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而在散场之时,尽管已经都那么晚了,可人们还是久久的不愿散去,更有不少文人墨客之流凑到了一块儿,找了个可以喝酒的地方借着仍未散去的兴奋之意彻夜长谈,所谈论的话题也基本上没有离开陆兰和这次的演唱会。
再在天空之中,蔡琰也是一样的意犹未尽,轻声长叹道:“如此盛会,比之小兰在夷州所举办的那些都有过而无不及。就是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这样的盛会了。”
陆仁心说这还真难说。陆兰在夷州搞的那些只能算是常规的演出,可这回是孙权下了血本的好不好?这里面的规模区别,诂计就有点像是地方台的春晚与央视春晚的区别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压根就不在一条水平线上。自己想搞不是说搞不了,但问题是好像也没那个必要,再说夷州毕竟是在海外,中原地区的文人士子什么的想在同一时间过来给陆兰捧个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对不对?
甩了甩头不去想这些,示意雪莉操控翔板往回飞。也许是受到了之前演唱会的影响,陆仁的脑子里也冒出来了一些东西,就忽然调整了一下脚下的翔板,靠到了蔡琰的身边,然后就站到了蔡琰的身后,双手从蔡琰的腰间穿了过去再轻轻揽住。
蔡琰一愣:“义浩,你这是要干什么?”
陆仁呵呵的笑道:“先别说话,你试着把双臂展开,然后望向前方就好。”
蔡琰不解其意,但依言照做,双臂的两只大袖因此在夜风中咧咧生风,望将过去就好像是两只巨大的羽翅一般。而此时陆仁就凑在了蔡琰的耳畔低声问道:“
卷三 第一百五十七回 兰辞江东(四)(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