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颇有着几分上位者的姿态,向陆仁一拱手道:“义浩贤兄,这多年未曾谋面,看来你确实是不记得我了。”
那怀病少年也向陆仁施礼,但礼节已经变得不同。说明一下,汉时的礼节根据身份阶层的不同是有差别的,而之前青年、少年向陆仁施的是布衣之礼,但现在所行的却是同份之礼,意思就是他们的身份、地位、辈份什么的与陆仁相同。再看这少年也振声道:“义浩贤兄,你旧日尚在许都之时,我不过是个几岁大的孩童,与你亦谋面不多,你不认得我确也在情理之中。”
被那青年唤作“贤兄”到也罢了,可是被这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唤为“贤兄”,却让陆仁有点哭笑不得,要知道陆仁今年都快四十岁了:“你今年才多大啊?若以年齿而论,我完全可以当你的长辈了。”
少年不卑不亢的回应道:“吾父为贤兄长辈,吾与贤兄自然是同辈论交。”
陆仁摆摆手:“行了,不扯这个。你们到底是谁?听你们的话,我当初和你们好像还有点交情?但我真想不起来我曾经和你们打过交道。”
青年与少年对望了一眼,那少年先开口道:“吾名冲,字仓舒。”
青年跟着道:“贤兄,我是子桓……”
听到“仓舒”的时候,陆仁就已经是喉间翻涌;再听到“子桓”这俩字,陆仁就险些一口老血众喉咙里喷将出来。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曹冲和曹丕?这俩货怎么跑到夷州来了?这老曹的胆子是不是也大过头了点,居然敢让这俩货到夷州来?还真不怕自己随手就把这俩货给扣下来当人质?
不过在这个时候,陆仁却也明白了华陀为什么会这么悄无声息的来到夷州。其实
第五百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