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说先父见利忘义、残暴无恩,我虽然是他的女儿,对此却也是深以为然的。尚香妹妹你是不知道,当初先父兵败自长安出逃,局势慌乱之下并未曾带上家眷,也就是说他那个时候是把我、母亲、秀姨娘扔下不管,只顾得上自己逃命而已。这个事我到不怪他,毕竟在那种局势之下,谁又能顾得上谁啊?”
说着吕玲绮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酒,很是随意的举袖擦了擦嘴唇,这才接着道:“不过也正是因为有过这样的经历,我才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乱军如贼’。我跟着母亲、秀姨娘东躲西藏,亲眼见到了太多太多如狼似虎一般的贼兵欺凌百姓之事,心中对此自然是深恶痛绝。后来我们好不容易回到了父亲的身边,我这才发现父亲与其麾下的军兵,其实也就是一些这样的贼兵……这算不算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自己看不惯的这些事情,我自己的父亲却在做着,唉!”
孙尚香沉默保持了沉默,但心中却在对当初孙策与周瑜制定下的严格军纪感到自豪。
吕玲绮到没注意到孙尚香的神情,自顾自的往下接着道:“后来来到徐州,我对父亲也曾经苦苦劝谏过,可是我那时只是一个小女孩,说出来的话有什么用?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先父肯听得进去我的一些劝谏,不行那些不义之举,也许根本就不会有之后的下邳之败,至少至少也不会落得个众叛亲离的地步。而先父势颓之时,曾一度欲将我送嫁至袁公路处,以换取袁公路的援军,但袁公路今又如何?正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先父一生都贪利忘义而不恤他人,终会败亡却也在情理之中。”
孙尚香楞住了,因为她真没想到吕玲绮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吕玲绮
第一百四十八回 对酒相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