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智不清,眼下实难理事。陆仆射所告知之事某已用心记下,明日便会召集幕僚商议对策,今日就请陆仆射先行回去吧,请恕某在重病之下如此失礼啊!”
陆仁知道这是刘表在婉转的下逐客令,连忙起身施礼道:“不敢不敢!还请刘荆州多多保重身体,待刘荆州病愈之后陆仁自当再来拜访。陆仁告辞!”
本来他是想来句“但有差遣自当尽力”的,不知为什么猛然觉得这句话不太合适也就没说出来。
辞别刘表,从人将陆仁恭送出门。接过门人递过来的马缰绳,陆仁心里稍稍的有一点失望,因为刘表虽说可能相信了孙权会攻打荆州的事,但刘表的反应也太平淡了一点。不过想想也是,自己在刘表这里连个客卿都算不上,而且刘表那么鄙夷自己,别里会听从他的什么意见?
翻身上马后陆仁心道:“或许这就是刘表与曹、刘、孙这些人之间最根本的区别吧?必竟刘表不是那种能够听取正确意见因而成就大业的人,像早先孙坚死在他手里时就完全有机会独霸江东却为了一个黄祖而放弃大好机会。可惜了………不怕,A计划失败我还有B计划和C计划。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先见到刘琦,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自己亲自去找刘备或是蔡瑁。而且现在我授意张放去传播的传言还没有传开,我就算去找了这两位诂计也没什么用,搞不好还会整出反效果来。嗯?我这么急着上马干什么?这不是就在刘表家门前吗,直接问一下刘琦在不在不就行了?糊涂啊!”
想着陆仁便掉回马头,复又在刘表府门前跳下马来,满脸和气的将那门人唤到近前问道:“方才事急我到忘记问了,大公子现在可在府中
第六十七回 再会刘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