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产而已。
陆仁与糜贞正在船头上谈着事,码头的木制桥道上早有数人小跑过来,自舢梯登上海马号后来到船头向糜贞行礼。为首之人恭敬的道:“糜安见过大小姐……主公竟然也来了?”
现年四十来岁糜安原先是糜竺家中的一个家丁小头目,自糜贞当初躲避吕布的逼婚,去许昌投奔陆仁的时候起,糜安就一直呆在糜贞的这一支糜氏支流当中。柴桑的这座码头刚刚修好的时候,糜贞考虑到这座码头平时需要有人照看与养护,就留了办事比较稳重的糜安与一些相应的人手在这里负责这件事。此外也算是为了照顾一下这一小拔人,糜贞另外掏钱出来给糜安他们在这座码头的边上开了一间茶酒坊,让糜安他们能赚些自己的小钱。
此刻陆仁只是随意的笑了笑并示意糜安不必多礼,糜贞则开口问道:“这几个月当中没什么紧要之事吧?”
糜安道:“回禀大小姐,码头这里一切安好……”
话音未落,黄信便从船尾那里嗵嗵嗵的赶了过来,向陆仁急急的禀报道:“主公,岸上东吴军士不知为何正在将码头团团围住,江面上我们各船的离岸水道也正在被东吴水军的战船堵上。我等当如何应对,还请主公作速定夺!”
陆仁微微一楞,糜贞的一双秀眉却马上就皱了起来,向糜安愠道:“糜安,这就是你所说的‘一切安好’?东吴的税赋我可从来没有少过他们分毫,那东吴军士现在把我们船团围起来却是什么意思?”
“这这这……”
糜安立马就懵了。一直都风平浪静的,突然出现这样的状况,他又哪里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
却见陆仁紧锁
第三十八回 下锚柴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