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已见泪,喉间更是有哽咽之声,哭喊道:“娘亲,孩儿不孝,不孝啊……”
一番痛哭流涕之后,徐庶终于止住了哭泣,同时也想起陆仁和陆兰都还在旁边,连忙从地上爬将起来,把鼻涕眼泪什么的好好的擦了擦,这才向陆仁恭恭敬敬的施礼问道:““尚未请教兄台大名!”
陆仁笑而回礼道:“在下陆仁,表字义浩。”
徐庶立马就瞪圆了双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而疑问道:“兄、兄台便是陆仆射?”
后面一句话徐庶没说出来,就是按徐庶听来的传闻,陆仁今年应该有三十出头了,可是现在看过去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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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书院向东三里,乡间酒肆。
简单而实在的酒菜已经摆上了台席,陆仁举起了竹杯闭目慢饮,陆兰则乖巧的跪坐在了陆仁的身边一声不吭。至于徐庶虽然坐在陆仁的对面,却依旧在呆呆的望着手中的书信,眼中时不时的有泪珠滚落,直到泪珠滴落到了书信上蘸湿墨迹,徐庶才忙不迭的甩去信纸上的泪痕,小小心心的把书信折好再收入怀中。
除了这三位之外,还有一个人与徐庶年纪相妨的年青人陪坐在徐庶的侧席,却是徐庶的好友,与徐庶同为颍川人的石韬石广元,这位是陆仁邀徐庶来酒肆小坐叙话时在路上碰见的,所以就一并请了来。
不过此刻的石韬与徐庶的不时垂泪不同,望向陆仁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警惕与怀疑之意,看样子好像是有点不太相信陆仁。对此陆仁也只是一笑了之而已,因为陆仁知道自己作为一个陌生人却突然这样冒出来再递封家书给
第十三回 三假七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