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又说错什么话惹得糜贞再对自己来上一次竹简暴头连击,就索性回应道:“是啊是啊,我是一堆又脏又臭的牛粪总行了吧?”
糜贞稍有点得寸进尺:“最可怜的就是我。我本来也是一朵傲人的鲜花,可是很早的时候就一不小心被你这堆牛粪给沾脏了、染臭了,害得现在的我成了一株没人肯要的残花败柳。算了算了,那脏就脏、臭就臭吧,我已经认命了,只能和你一块儿脏、一块儿臭了。”
“……行了行了,你还是在尽说些气话。”
说着陆仁摆了摆手道:“昨天你也打够了吧?拜托你现在也别再生什么气了,我们有很重要的正经事要谈。”
糜贞的手指仍在把玩着发梢,有些不满的轻哼了一声,但她也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讥讽了陆仁几句,稍稍的出了点气也就行了。因此在轻哼过后,糜贞也就正了正神,认真的问道:“正经事?什么正经事?”
陆仁道:“不为别的,就为我们陆、糜两氏族人今后的出路。小贞啊,事到如今你也别怪我话说得太直,我这里暂且不论,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的两位兄长那里,你还能指望得上吗?”
“……”
糜贞沉默了好一阵子才轻叹道:“我的两位兄长现在都下落不明,徐州糜氏的基业得靠我暂时先顶着。说实话,现在是有你与我之间这么一层很亲近的关系在顶着,才能够于内镇得住我们糜氏族人的别样心思,而且让他们认为有所依凭,才没有引发出什么宗族夺利之争;于外,则是让那些想把我们糜氏给吞噬掉的别姓大族有所顾虑。但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你身居高位以为柱石,只怕现在的些许兴旺亦只不过会是昙花
第四百零二回 事有交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