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把该交待给糜贞的事情都交待妥了再走,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才对。”
就这样,转眼之间就是太仓事件的几天之后,陆仁巡屯归来的时候碰到了郭嘉,然后就被郭嘉拉去了青果酒肆喝酒。几杯酒水下肚,郭嘉忽然晃起了酒杯向陆仁问道:“义浩啊,你小子最近在忙些什么事?”
陆仁哂笑以对:“还不是老样子,种田外加赚钱呗!”
郭嘉摇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准备走了?”
“……”
陆仁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郭嘉望见了陆仁的脸色,见陆仁回过神来便强笑着想分辩几句,郭嘉就摇了摇头道:“行了行了,你别瞒我了,我们兄弟数年,你小子真正除非是什么都不做,但只要做了点什么又哪里能瞒得过我?
“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你现在不是干得很好吗?上至主公,下至百姓,谁不对你赞喻有加?而以你今时今日的名望与显现出来的才干,就算是主公为袁绍所破,袁绍也一定会对你礼遇有加而不敢害你,你又为什么一定要走呢?”
“……”
陆仁沉默了一阵,想想现在既然瞒不过郭嘉,那不如把一些早先就编排好了的谎话说出来,反正之前也这么忽悠过曹操,于是便长长的叹了口气道:“老郭,既然你实实在在的问了,我也就不再瞒你。其实……我现在这么做只是想多活几年罢了。”
“多活几年?此话怎讲?”
陆仁把先前忽悠曹操的那些话给搬了出来:“那七星禁咒折了我十五年的阳寿,而我师傅在我学艺的时候曾对我说过,我阳
第三百六十九回 犹不自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