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自己和糜贞,到真和那对男猪女猪颇有几分相似之处,就是彼此之间的小暧昧虽然有点,但恐怕都不会跨越雷池半步。糜贞就不说了,这种看似随意,实则性格刚烈的女子可以开点暧昧的玩笑,但绝对不能真的去碰;反过来陆仁也不敢碰糜贞,因为陆仁清楚真要是有点什么过份的举动惹到了糜贞,麻烦绝对是天大的。自己再过三年左右就能穿回去了,实在是不想在糜贞这里又惹上什么孽债。
却见二人彼此以茶代酒的互敬了一下,糜贞略显犹豫的道:“先生,我来找先生说话,还真是有几分忧心之事想与先生面谈。”
陆仁道:“说吧,我知道你肯定是有什么心事才会这么急着来找我。都说了你我之间本为旧识,不用那么见外,有话直说就是了。”
糜贞秀眉稍皱:“头一件……现在吕布夺取了徐州,刘玄德被逐至小沛,而我家大哥因为当时未曾随刘玄德出征,现在还羁留在了郯城,而且还冒着风险把我送出徐州来许都投奔先生。先生你见识过人,那你看我家大哥与我糜氏一族,不会有难吧?”
“这个嘛……”陆仁细想了一阵,随即向糜贞摇头道:“这你放心,依我看你大哥虽然羁留在了郯城,却并不会有什么事。就算是吕布因为你逃出徐州一事想找你大哥的麻烦,陈宫也一定会尽力拦住。因为吕布虽然夺取了徐州,但徐州的上上下下都不会真心的听命于他,仅仅是迫于威势没有什么举动而已。
“而你们糜氏尽管一向为徐州大姓所轻视,但毕竟是徐州地区数一数二的豪强大户,很多时候与那些徐州大姓有互为唇齿的关系的。吕布要是动了你们糜氏,其他的徐州大姓势必会因此生出自危之
第一百九十三回 铁齿陆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