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弟子,是子云晚年的幸事啊。”
对宣秉,第五伦还是颇有好感的,他起身告辞,但在离开前,却又回首道:“那些协助宣公父子躬耕的农夫,我听他们的口音,应不是本地人,而是……来自缘边各郡的流民吧?”
宣秉脸色一变,只起身朝第五伦作揖,低下了他不易屈服的头:“方才是吾儿不懂事,冒犯了伯鱼,若你想以挟边民之罪将我告上去,哪怕是弃市,宣秉也会慨然赴死。”
“但还请放过吾儿,放过那些来自边塞的流民,若非被逼无奈,谁愿背井离乡?”
第五伦笑道:“宣公误会了,我不打算做任何事,郡大尹张公乃是良吏,也绝不会因此问罪于你。”
“我只是顺便一问,宣翁在郡北生活日久,可否与我好好说说,关于缘边流民南逃之事?”
……
八月初时,第五伦已经结束了他的郡北之行,回到列尉郡首府长陵城中。
而当张湛问起他此行见闻时,第五伦便将自己担忧说了出来。
“涣县(汉翟道县)、修令县、漆墙县(汉漆垣县)僻处一隅,与增山郡(上郡)、威戎郡(北地郡)相邻,人口稀少,土地贫瘠。我奉郡君之命巡视,竟看到有缘边流民从北方南逃,据当地人说,已经持续数月,人数不少,绝非孤例。”
“边民又开始南下了?”张湛一惊,此事地方县乡一个字都没上报,若非第五伦亲眼所见,他都有些难以相信。
而之所以说“又”,是因为类似的场景,几年前曾出现过。
且说,北方匈奴自从汉宣帝之后,就成了大汉名义上的宾属,呼韩邪等几位
第62章 降奴服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