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您能做”萧景琰直视着莅阳长公主的眼睛问道“您真的听都不愿意听一下吗?”
话到此处很显然那不可能是一个简单的要求不过莅阳长公主犹豫了片刻后还是道:“你说说看吧。”
“再过几日就是父皇的寿诞之日我会为他举行一次仪典召集宗室亲贵朝廷重臣于武英殿贺寿。”萧景琰语调平缓地道“这封手书是谢玉地自述而姑母你是谢玉的妻子我想拜请姑母于寿仪当日携此书于百官之前代谢玉供罪自。”
莅阳长公主大吃一惊不由自主后退数步。
“父皇此生最看重的就是他至高无上不容人挑战地威权此案关系到他一世声名就算真相再怎么让他震撼他也不会自承错失给后世流传一个杀子灭忠昏庸残暴的名声所以我必须造成一个群情沸腾骑虎难下地局面一个完全脱离了他掌控地局面无论他愿不愿意他都必须当众同意重审此案而这个局面的开端就要靠姑母成全了。”
“这……这……你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莅阳长公主面色如雪怔怔地瞪着他。
“请姑母放心无论到时局面如何演化姑母地安危侄儿会一力维护不会让您受到伤害的。”
“如果陛下暴怒坚持一意孤行你又想如何维护我?”
“侄儿既然要走这一步自然已做了万全的安排。父皇如今不是当年的父皇侄儿也不是当年的祁王我要做的是洗雪冤情不是飞蛾扑火若无后手岂不是有勇无谋?”莅阳长公主被他话语中隐含的意思给震住半天说不出话来。她这一年深居简出外面的消息知道的不多对于萧景琰的感觉无外乎渔翁得利但此刻看看他坚硬如铁的面容再看看一旁负手而立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 请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