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颤动了数下。
“我掌握悬镜司这么些年。岂是如此容易就被击垮的?”夏江用冷漠的目光看着他毫不放松“梅长苏要真以为我已无还手之力那他地末路就不远了。”
“话虽是这么说我也相信这朝中为夏大人您效力的人不止我一个但要攻击总得有个由头原本以为抓到了夏冬这桩事偏偏结果又是这样。所以依我之见。近期之内还是安静些地好夏大人住在我这里谁也不知道。来日方长嘛也不急在这一时啊。”
夏江眸中闪过一缕寒光。他倒是相信自己来日方长。但对于宫中的老皇来日还有多少。那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凭着以前掌理悬镜司时握住的把柄和人脉他隐身京城。在最危险的地方躲藏了这么久为的可不是苟延残喘何况就算他想喘也得喘地下去才行虽然他在眼前这位丞台御史的面前大放狠话可实际上由于夏冬的反水和夏秋的摇摆悬镜司设在暗处的力量已经被扫荡得差不多了现在尚保存着的那些联络起来也非常困难。朝中虽有几个可以暗中控制的大臣但现在谁也不敢去面对东宫新太子如日中天的气势每每令夏江愤闷不已。当然如果能悄悄潜出国境逃得余生夏江也不是非要与萧景琰继续为敌但数次潜逃数次被逼回的险境令他明白外面搜捕地严密程度显然是不会在鱼死与网破之间留出任何第三通道的。但要是继续这样毫无作为地淹留京城夏江又实在拿不准那些被他用把柄控制着的庇护伞们究竟还能在他头上撑多久。
其实此时地夏江已如同被捞到了岸上的鱼一样若是不扑腾两下就绝对逃不过慢慢渴死地结局所以他日夜煎虑所思所想都是如何找到萧景琰最致命地弱点能出一次手就出一次手至于行动本身是险还是稳
第一百六十章 夜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