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何必多想父皇赏什么就是赏什么孩儿想得多了就逾了本份。”
梁帝深深看他一眼又仰笑了一阵看起来甚是欢快“朕就喜欢你这个不强求的脾气实在象你母亲。先忙去吧今日不必再进来请安了。”
靖王叩退出后梁帝又歪在床头沉思了一阵道:“召纪
高湛忙出去传旨。由于此处不比帝都禁苑纪王未及片刻便赶了进来在榻前行了礼。
“坐吧有事跟你商量。”梁帝指了指身边地矮椅“这次叛乱是誉王起的你知道吧?”
“臣弟知道。徐安谟已主动招了再说除了誉王其他皇子都随驾在此京里皇后……也一向是偏爱誉王地……”
“景桓已经让朕寒心了枉朕还曾经对他有所期许可他呢?手段没有手段心志没有心志做出事来污七八糟地现在竟至于谋逆朕实在不能再继续容忍。”梁帝的表情甚是痛心疾手指揉着额头很不舒服地样子“可说到底毕竟是朕的儿子思来想去心里还是痛的……”
纪王忙劝道:“皇兄事已至此还是保重龙体为上……”
“先不说这个。”梁帝坐起身来看着自己的弟弟“如今太子已废誉王更是罪无可赦你看将来这储君之位应该归于何人?”
纪王顿时吓得魂不附体伏地道:“此乃陛下圣心独断之事臣弟不敢置言。”
“家常问问也值得你这般紧张?”梁帝笑着伸手拉他起来“你觉得靖王如何?纪王斟酌了一下慢慢回道:“靖王……仁孝德厚赤诚忠勇可为……众皇子楷模……”
梁帝眸色深沉地看着窗外良久后似乎从胸腔深处吐出一声叹息“其实景琰并不是朕最优秀的那个儿子……
第一百五十一章 惘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