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将此狂悖之状呈报了陛下陛下自然盛怒。下令内监重杖四十他们没抗过去已经死了。”
“死了……”黄豆般大小的汗珠从夏江的额前滚下。他茫然向前走了两步问道。“怎么会是豫王殿下在审案?”
“此案特殊陛下不愿让有司参与豫王殿下虽有残疾不理朝事但毕竟是皇子指派他有什么稀奇地?”
夏江闭上了眼睛。感觉到四肢好象被铐住了一般根本无法挣动。豫王前不久因争小妾之事很受了誉王的欺压他如果想要挑这个时候来出出气那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世间地事也许就是这样在你得势之时根本不放在眼里的那个人也许某一天会给你最沉重地一击想也想不到躲也躲不开。
蒙挚目光闪亮地看着这个已被逼至绝境的人。表情未有丝毫的软化“夏江你有今日。实在是自己种因自己尝果。一个失去了信任的悬镜使对陛下来说算是什么东西。你自己最清楚。他现在已经越来越不想听到关于你的事了以后连我也可能不会再来。你死是死定了。但什么时候死倒还没定不过再迟也逃不过秋决。在那之前这天牢你要住上一阵子了我想你身上应该不止这一桩债吧趁着死前没事这里有纸墨你慢慢回想慢慢写没必要带到棺材里去成为下一世地罪孽。”
说完这番话禁军大统领就再也没看夏江一眼一转身出了牢房重新锁好大门留给里面的人一片安静得几乎令人窒息的黑暗空间。
离开了天字号房蒙挚并没有立即出去而是转过长廊来到了女牢探望夏冬。女牢设在最上面一层空气流通和光线都要好很多。蒙挚进去的时候夏冬正站在囚室正中仰头看着从高窗上透入的一缕苍白的阳光听到牢门声响也
第一百三十九章 探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