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薛公子要笑,就笑出声来吧,老夫今日不要这张老脸了!”
薛绍仍是没有笑,一本正经的道:“裴公不必在意,夫人心直口快,或许真有她的道理——夫人,你请说。”
“还是薛公子爽利!”库狄氏拱手拜了一记,说道:“薛公子,其实夫君早就动了爱才之心,想要收你做入室关门弟子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但又深有顾虑。”
裴行俭的脸皮都抽搐了一下,叹息了一声把头都扭了过去,表示“随你胡说八道一通”。
“裴公有何顾虑?”薛绍问道。
库狄氏说道:“夫君怕你日后仗兵作乱无人可制,祸及神器遗害苍生!”
薛绍这下笑了,“裴公所虑,不无道理。兵家授徒向来谨慎,当年侯君集要向卫公学兵法时,卫公也是这样的想法。事后证明,卫公所虑颇为正当。”
“但奴家以为,家夫是书读得越多、人活得越久,就越发的患得患失与矫情胆小了!”库狄氏生怕裴行俭出言打断,于是快嘴快语的说道,“汾阴薛氏历来就是拥护李唐的大世族,薛公子是李唐贵戚身负皇室血脉、现在薛公子又要娶公主做驸马。就像是一颗树一样,薛公子的根都深深的扎在了李唐的土地之中。将来薛公子如若掌兵,定然是以李唐神器为念,御外敌平内患成不世之功业,又岂会为祸李唐天下荼毒李唐子民,那不是自断根骨自毁家业吗?”
薛绍哈哈的笑,“夫人,果然有见识。”
“她当然有见识了,妇人之见而已!”裴行俭嘴角儿都在抽筋的冷笑。
“那依夫君之高见呢?”库狄氏仿佛还有一点激动了,坐直了身体大声道:
第166章 妇人之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