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分了家!我还有两个儿子,也分家了!”
“那您也算是五世同堂了!五口人的田地能产多少粮食?”
“两千多斤谷子,一千多斤麦子。五六百斤包谷,还能产七八百斤红苕……”
“够吃了吗?”
“主要是喂猪喂牛要得多哇!国家按照田地面积粗略估计产量,像我和大娃儿一家,按政府去年估计那就要产五千多斤粮食。一年公粮都要交将近一千斤哦,实际上哪里产得了那么多呀!”
“文主任,这是个问题呀,你们要和财政局沟通好呀,不能见不得老百姓好过。要尊重实际情况!”
“好的,严书记!”文主任一边认真地记,一边答道。
石阶的两旁是土木结构的瓦房,依地势而建,因为临近过年,屋檐下的地摊上几乎都是各地运来的年货,还有石桥人自己做好的剪纸、灯笼,以及摆着桌案现写对联出售的“生意人”。
瓦房几乎都是平房,低矮的屋檐上还吊着冰挂。长长的石梯上,也只有那些晶莹剔透的小冰柱在告诉人们。这已经是温度零下的寒冬。
严书记走进一户人家,堂屋的大桌上还摆着四副碗筷,桌子中央的菜很简单——仅有一碗炒萝卜片和一碗青菜做成的冷咸菜。而盛饭的碗里,是几块儿红苕蒸的干饭。可桌子边儿上却不见一个人。
大家前呼后拥地跟在书记后头,汹涌的人群似乎要把这小土房子的木门挤破。“让我一下,让我一下,县长去我家里头了!”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扒开人群往前冲。好不容易挤到屋里,然后笑嘻嘻地看着严书记一行,又尴尬地看着桌上的饭菜。
“哦
第一百四十四章 搞调研(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