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说法从“承包土地经营或出卖手艺”扩大到“外出务工”。外出务工的农民种诞生了越来越多的“万元户”。
富顺当然不会忘记自己是一个农民,尤其在到下一个工地去的这几天间歇时间里,小农民的自卑感和孤独感更加强烈。在遥远的石桥,那一定仍然是一个封闭的地方。没有一条像样的马路,没有一辆真正意义的小汽车,最“繁华”的石桥场镇总人口还抵不过海西一栋公寓的住户……勤劳的石桥人啊,祖祖辈辈守着那块算不上富饶的土地,如果有一天。城市的扩建可以延伸到那个山旮旯里头,那该多好呀!
富顺突然想起,石桥每家每户的堂屋里,神龛下方供奉土地神的“本宅土地位”上都贴着这样一幅对联——“不但土中生白玉,而且地内出黄金”。红纸黑字的标语和从未现身过的土地神并没有让农民们在泥巴里掏出黄金白银来,反而有很多穷得揭不开锅的父老乡亲,甚至会在天灾面前流离失所。
富顺喜欢城市,不仅仅是因为他在这里创造的价值,更重要的是这里可以承载起他的梦想。就如被他踏在脚下的这栋大厦,当工程与心中的构图一致时。那种兴奋无以言表。他站起身来,把手背在身后,就如一名了不起的设计师,正在绘制一座城市的发展蓝图。
“天才……”身后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些许悲伤。湘瑜从狭窄的通道来到楼顶。她已经在悲伤中熬过了一个多月。这种痛苦,来源不仅仅是失恋,而是一种被误解的委屈。不听解释的富顺,已经把开朗活泼的湘瑜折磨得无比消沉。
富顺转过身来,看着极力掩饰悲伤的湘瑜。空荡荡的天台让他找不到躲避的地方,颓废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天台上(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