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医生说县医院对烧伤也只是保守治疗,他用了一些中药,效果还是比较好,只是……”淑芳看了看淑芬。
“只是我被毁容了!”伤心的泪水再次涌出,滴在棉被上。
广文颤抖地掏出自己的手帕,想要给淑芬拭去眼泪。他多希望她抬起头看看自己,看看这个无论发生什么都愿意陪伴到她身边的男人呀!
淑芬用满是伤疤的手拿过手帕。他并没有立即擦泪,而是低着头看着整洁的手帕——洁白的棉布上绣着一朵红色的牡丹花。那骄傲的“花中之王”肆意绽放,好像在耻笑自己的丑陋。
淑芬的心情开始变得狂躁,就如那熊熊的烈火一样燃烧。她生气地将手帕丢到地上,泪水更加难以抑制。淑芬终于抬起了头,泪水顺着伤疤钻进脖子里,抽泣的声音撕心裂肺。
这让广文慌了手脚,他赶紧后退了几步。淑芳走上前去,让妹妹靠在自己腰上。何攀听到哭声推门进来,那套在脚腕上的输液管已经被挣脱,血液染红了被褥。
“你们搞啥子名堂?你看看都成啥子样子了?”何攀一边给脚腕消毒,一边责备陪护的家属。
“对不起,对不起……”广文反复地说着这三个字,强忍住泪水拾起手帕。
“淑芬,你得听话,不能流泪,也不能情绪过于激动,这样有利于你伤口恢复,晓不晓得?”
淑芬带着抽泣声点点头,又看看在一旁极度难过的广文。“广文哥……”
“淑芬,对不起,我……我……”广文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惹恼了淑芬,“我先走了……”
何攀消完毒,让淑芳过来按住酒精棉
第一百零八章 伤和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