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少,刚好两千四百四十四块。这里头有两千块钱是谢家赔偿的,其余的是她做“神婆”的时候攒的,还有刘永翰拿的。
所有人都以为杨拝子会把这钱独吞了。可是富顺和养父一家商量之后,把所有的钱都送到了岔河,找到那个另嫁他人妇的李秀莲,钱全部给了“小狗儿”。至于后来怎么样,富顺觉得,他已经问心无愧了!
杨泽贵和二哥坐在自家的院子里,看着猫儿山腰的那一排山洞。但愿从此以后,那里再不会有人去住!而对面杨桂勇修建的那座不到两年的瓦房,怕也很快会在风雨中倒塌。
“哎,人活一辈子,啥子最重要?”杨泽贵问二哥。
“老四呀,我晓得你想说啥子!有个成器又孝顺的娃儿最重要,到我们闭眼睛的那一天,有个人在床前养老送终,比啥子都强啊!”二哥把刚刚卷好的叶子烟递给四弟,又抓出一把烟叶掐成小截。
“淑华的婚事怎么样了?”
“哎……”杨泽华把烟卷放进烟斗里,“怕是成不了,何家不答应娃娃来上门呀!”
“其实也不一定要上门,还有淑芸嘛!我现在是想通了,只要娃娃叫我一声爹,上不上门又有啥子关系哦!”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心里还是不安逸。不晓得我们老了咋个办哟?现在还能撑着腰板下地做活路,到时候恐怕连个端茶递水的都没得!”
“活一天是一天吧!”杨泽贵看着自己的断腿和拐杖,用这句感概结束了兄弟间的谈话。
那些青涩的果子,还有嫩黄的梨叶,似乎并没有掩饰淑芬的悲伤。她几乎每天都会去果园里,用筷子夹掉那些可恶的青虫,
第七十七章 白梨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