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你们……”何攀话没说完,淑芬已经哭着跑开了。
广文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看何医生和淑芬的堂姐,又转过去看看淑芬的背影,把右手里的蝴蝶结捏成了一团。
淑芬的哭声吸引了另一个屋里的富顺。这个刚刚抹干眼泪在写信的哥哥,听到同样伤心欲绝的抽泣。起身来到了妹妹的门前,轻轻敲了敲紧闭的木门。
里面的哭声停顿了一下,“哪个?”
“淑芬,你怎么了?”富顺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下,故作镇定地问候道。
“没得事,哥……”
富顺回到屋里,继续给湘瑜写信。纸团已经揉了一地,每一张纸都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写了又涂,涂了又写。富顺实在模仿不出那些动人心弦的文字,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心意。更何况,这一封信他该寄到哪里?干爹带回去的那些东西,能不能转给湘瑜?
“‘香鱼儿’……‘鱼香肉丝’……湘瑜,”富顺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称呼。但他知道,这个让他心如刀绞的姑娘,绝对不再是他最好的“哥们儿”。他只想快点见到这个同样心碎的女孩,告诉她如果还能有机会,他愿意娶她为妻。
这一次,理性总算战胜了冲动。他没有不辞而别,想到这个破碎的家,想到桂英的娘,还有日夜操劳的养父母。
他再次捡起那些邹巴巴的信纸,一张一张抹得平平整整,又从干爹带回来的书里找到郑老师捎来的教案。他想和往常一样,妄图用知识冲淡生活的苦涩,但一切都是徒劳,那些原本充满魔力的公式和建筑图,此刻全部是湘瑜的简笔画。
夜幕降临,杨泽贵拐杖杵在地上
第七十六章 开学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