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几天,正在上早自习的湘瑜突然晕了过去,她的同桌吓得惊叫了起来,后排的富顺丢掉纸笔,背起她就往校外的医院跑。
脸色发白的湘瑜紧紧地靠在富顺的肩膀上,那是一个多么坚实的后背呀!在富顺快速的脚步里,湘瑜闭着眼睛感受初夏的凉风。但剧烈的疼痛很快打破了这种安静,湘瑜顾不得什么形象,在富顺的后背嗷嗷大哭。
富顺加快脚步,汗如雨下,很快到了医院,把湘瑜放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湘瑜苍白的脸色犹如一张白纸,干裂的嘴唇瑟瑟发抖,明明满头大汗,嘴里却在说:“好冷!”
富顺脱下衬衣,只留一件打了补丁的汗背心,然后着急地去找医生。在医生开门的时候,富顺又抱起湘瑜进了诊室。医生诊断了一下,“痛经!打一针,开点药回去吃,下次注意点,来例假了就别吃凉的、摸冷的了!”
“痛的是哪个筋?”一旁的富顺擦了擦汗,有些无知地问道。
湘瑜“噗”地笑出声来,连医生刚刚装好的针药都差点丢到地上。“你到外头等着!”
“哦!”富顺好像明白了什么,红着脸出去了。
这件事对富顺来说,可能只是一件助人为乐的小插曲,他甚至不愿起会回忆起自己的无知和尴尬。可对湘瑜来说,却是少女萌动的情愫。之后的好几天,他俩都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甚至看到富顺越来越结实的胸膛,湘瑜都会心跳加速。
“那我们一辈子都见不到了吗?”烈日已经爬到了树梢,榕树枝干上的须根都热得打起了卷儿。
“不会的,‘肉丝’,我家离江云并不远,有机会你可以来我家。”
第六十七章 招待所(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