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特别重,但也出了一身汗,不知不觉已经掉了队。
谢国强挑着不足一百公斤的担子,对他来说毫无压力,早把淑芬甩在了身后,现在正在三岔路口和杨泽建兄弟歇着抽烟。
“国强,你们坐船还是走路?”建狗子的哥哥杨泽军接过纸烟,问谢国强。
“走路嘛,坐不惯船,脑壳昏!”国强用火柴点了纸烟。
“算了,我们坐船。哥,走嘛,一下没得座位得了!”在听到同行的伙伴要步行之后,杨泽建催促着。
“歇下嘛?忙啥子,你坐船更不用着急,反正去早了茧站也不开门!”杨泽军起身在国强的箩筐里捡了一把茧子,“你们家茧子还可以哈,又白又大!”
“还可以,我老丈家今年是杨淑芬喂蚕子,桑叶都是赶到嫩的摘,蚕簸都要带个罩笼!我们家不行,五个人的蚕子还赶不到他家茧子多。”
“你婆娘可以跟到学哈儿嘛,我们老汉儿都喊我们去学哦!不过学不来,没得哪个耐心!”杨泽军把手里的茧子丢进了自己箩筐里,然后给弟弟使了个眼色,把国强拉到一边抽烟去了。
杨泽建故意把自己的背篼往国强的箩筐边挪了挪,如法炮制地顺手牵羊,丝毫没有把过往的路人放在眼里。
“建幺叔,你在做啥子?”淑芬终于气喘吁吁地追上了他们,却被杨泽建的“三只手”气得咆哮了起来。
国强这才反应过来,转过身抡起拳头朝杨泽建挥过来。十来岁的娃娃哪里经得起这铁榔头,一个跟斗摔进了草丛里。桂英背着背篼赶紧上前护住那一担茧子——那是这个家庭几乎全部的希望呀!
杨泽军看到
第五十八章 卖茧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