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词,就和我们去锄地一样的,我们还叫做‘修理地球’呢!前几天我看大部分都听得认真,那说明你们能修理好,肯定是个良种;捣乱的也有,你不听,这一个多月结束了,你能成个啥——成个孬种!我这个人说话难听,不是针对哪一个,咱们林木乡的农民心里清楚得很,孬种到最后都要被主人从果园里铲除出去——这种人早晚被社会淘汰!”
聂书记在正式授课前先讲了一趟政治课,农民学员们耷拉着脑袋。别看“聂果仁”年龄不大,可他在林木乡的威信却大得很。在他讲完上述那串理论之后,林木乡农民带头热烈鼓掌的场面可以见得。
接下来,“聂果仁”开始正式授课,他依然在过道中间踱步。时而敞开衣襟,像个领导人一样把手叉在腰上;时而挽起袖子,像个老农民一样弯下腰来;时而从兜里掏出一粒果仁,告诉大家怎样正确地埋进土壤里;时而挥动着左手、高举着右手,引导大家怎样给高冠果树撒农药;时而又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一把嫁接刀和一棵树条,教会大家怎样去切芽、嫁接;时而又让学员站成一棵树,指着学员的五官掩饰果木的修理……
三天的课程,“聂果仁”一口水也没有顾上喝,恨不得把自己研究的、总结的全部灌进学员们的脑子里。接下来的五天,农民们再次一窝蜂地涌出了礼堂,来到了岔河边的橘子地里,细致地用刀锯、剪钳修理着残枝烂叶。找到了自己的拿手活儿,三下五除二干得漂漂亮亮,又在书记的指挥下当起了“助教”,手把手教会大家嫁接果木。
“果树嫁接与培育”实践课的第五天,不知道农委主任从哪儿弄来三辆辆大卡车,拉着学员们颠簸了三个多小时来到了林木
第四十八章 培训班(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