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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仁昊作为唯一一个留下来当学员的乡党委书记,成了淑芬的同桌。这个三十来岁的聂书记,已经有些秃顶,头顶的“明镜”也在映射出他的睿智;同样睿智的还有他炯炯有神的眼睛,只要他盯一眼坐在角落里的林木乡村民,那片喧哗立马停止;烫的平整的中山装,上兜里那闪闪发光的钢笔帽和记小红本子更显出这套衣服的庄严。
聂书记留下来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怕那群村里选出的“刁民”惹事儿;二是自己也想学习一下这些农技知识。他很欣赏和钦佩同桌的这个小姑娘,刷刷刷地记着笔记,不仅字迹工整、书写迅速,而且能抓住重点、条理清晰。
“小姑娘,你父亲就是上个月表彰的救人模范杨泽贵吧?”课间休息的时候聂书记和淑芬摆起了龙门阵。
“是的,聂书记!您认识我父亲?”淑芬从主席台上的座牌上知道了书记的名字。
“也算认识吧!那天县里开表彰大会我在现场,我还看到你了呢!县委大院里还有宣传模范的大字报,很不简单呀!那里面还提到杨淑芬了,就是你了吧?”
“对,聂书记,我叫杨淑芬。都过去好久的事儿了,我爹说他只是做了一个邻居和一个普通社员该做的!”
“这正是你爹不平凡的地方呀!小杨,你也很不简单,你已经不上学了吗?”
淑芬听到“上学”两个字,心里依然会荡起涟漪,所以她才倍加珍惜这次培训的机会,坐在那里静静地聆听,仿佛又回到了久违的课堂。“不上了,不过,像我爹说的,哪里都是学堂,‘农业大学’能毕业了,那也很了不起!”
“是呀,这‘农业大学’
第四十七章 培训班(二)(2/6)